一堂生化检验课的“烟火气”:把我那盘散沙似的说课串成了糖葫芦

说真的,干咱医学检验技术这一行的,要是没被《生物化学检验技术》这门课折磨过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从医学院爬出来的。昨儿个下午没课,我窝在办公室把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教材又捋了一遍,脑子里就跟过电一样,突然就琢磨起上学期那场让我差点“社死”的说课比赛。那时候我才发现,原来把这门课上明白不容易,能把这门课给同行“说”明白,那更是门玄学。

说到这个“生物化学检验技术说课”,我以前真觉得它就是走个过场。啥叫说课?不就是拿着PPT在那儿念叨我要讲啥、咋讲嘛。但去年冬天,咱学校搞那个教研活动,让我上去露一手,好家伙,底下坐着的可都是咱教研室的老前辈,还有几个从医院检验科请回来的“大拿”。我上去的时候腿肚子都转筋,讲的还是那套老掉牙的“教学目标、重点难点、教学过程”。结果你猜咋着?底下一位从三甲医院退休的老主任直接给我来了句:“小伙子,你讲的这些,我在书上也能看到。我就想知道,你凭啥让那帮皮猴儿似的学生,愿意听你掰扯那些枯燥的酶促反应?”当时我那脸,臊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
也就是从那回起,我才开始正儿八经地琢磨,这“生物化学检验技术说课”到底该咋整才能不让人犯困。后来我跑了好几个地方取经,还偷偷摸摸混进人家的教学网站在线课程里瞅了瞅 -6,慢慢才咂摸出点味儿来。今儿个我就跟你唠点实在的,咱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,就说说我这“野路子”攒出来的经验。

咱得把这“生物化学检验技术说课”当成一盘菜来做。你这菜要想香,光有主料不行,得有点“锅气”。啥是锅气?就是你得把那课堂上的活生生例子摆出来。比方说,我讲那个“肝功能检验”的时候,书上是死板的转氨酶、胆红素。但在说课的时候,我就特意加了一段我自个儿去医院探访学生的视频。视频里头,我那学生正给一个黄疸得厉害的老太太抽血,那老太太的儿子在旁边急得直转圈,一个劲儿问抽血能不能查出是不是肝癌。我那学生一边操作一边用大白话解释:“叔,咱先别自己吓自己,这血抽出来,咱先看那几个酶高的吓不吓人,再看胆红素是哪一型高的,这就像破案,得一步步来。”

我把这段视频掐头去尾,放到了说课的“案例分析”环节里头。底下听我“说课”的老师当时眼睛就亮了。为啥?因为我这不光是讲知识点,我这是把临床那股子“人情味”带进来了 -1。以前我说课,讲到“学情分析”那块儿,总是写“学生理论基础薄弱,动手能力有待提高”,跟写评语似的,冷冰冰的。现在我改了,我说:“咱这届娃,抖音刷得贼溜,你让他背个反应式他能睡着,但你给他看个检验报告单,让他找茬,他能给你找出花儿来。所以咱得顺着毛捋,把知识点藏进案子里头。”你看,这么一说,是不是比干巴巴念数据强多了?这生物化学检验技术说课,就得把那些“死”的知识点,用临床的“活”水给泡发了 -3

咱得有点“折腾”精神。我可不是啥教学名师,我就是个爱捣鼓的教书匠。上次为了准备那场说课比赛,我把自个儿逼得够呛。我不光讲我咋教,我还讲我咋“翻车”的。有一回做那个“糖耐量试验”的实验课,我提前配的葡萄糖水让一个胖乎乎的小伙子喝,结果那娃儿嫌齁得慌,偷偷兑了水。最后测出来的血糖曲线那叫一个平坦,全班都懵了。当时我气得够呛,但后来在说课的时候,我把这事儿当成了“思政融入”的活教材 -2。我说:“同学们,这事儿告诉我俩道理,第一,检验这行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患者喝下去的糖水不对,你这报告就是废纸一张;第二,这胖小子为啥兑水?因为他觉得难喝,可糖尿病人天天得面对这种‘难喝’,咱得有同理心。”后来听我课的老师都说,这比咱硬邦邦地讲半小时“医德医风”效果好多了。所以说,这生物化学检验技术说课,你千万别把它整成歌功颂德的表彰大会,你得敢于把那实验室里的“鸡飞狗跳”讲出来,那才叫真实,那才有共鸣。

再说个细节,关于那个“信息化教学”。好多人一说课就是“我用了学习通、我发了弹幕、我搞了虚拟仿真”,听着挺唬人,但仔细一想,这不就是披着高科技外衣的“满堂灌”嘛? -2。我记得有一次听一个年轻女老师说课,她讲的是“血脂检验”。她说,她不光让学生用手机扫码看微课,她还让学生回家把自己家老人的体检报告偷出来(当然是经过允许的),然后匿名上传到班级群里,让大家当一回“小医生”,给这些报告“把把脉”。结果你猜咋着?有的孩子发现自己爷爷的甘油三酯高得离谱,吓得赶紧打电话回去让爷爷少吃红烧肉。这课堂一下子就炸了,从被动的“要我学”变成了主动的“我要查” -3-10。她在说课的时候展示这些聊天记录,底下听课的都觉得心里头热乎乎的。这才叫把技术用活了,而不是被技术给绑架了。

我还想吐个槽。咱们有些老师说课,那板书跟教案抄一遍似的,规规矩矩,ABCD点分得清清楚楚。但真实的上课哪是那样的?尤其是我们这行,仪器一响,心里就慌。说课的时候,你得把那“慌”劲儿也说出来。比如讲“质控规则”,1-3s、2-2s、R-4s,书上列得明明白白,但学生一进实验室,看着那些失控的质控品,照样抓瞎。我在说课的时候就特意加了一段:我会故意把一台生化分析仪的一个试剂针调偏一点点,让学生去做质控。看着失控的数据,那些娃儿们急得满头大汗,这儿摸摸那儿看看。这时候我再带着他们,一步步回溯,用那个质控规则图去套,去排查。这个过程,比我在黑板上画十遍图都管用 -4。我管这个叫“故意使坏”,但听我“说课”的老师都觉得这招“坏”得好,因为这把职场的真实压力给传导到课堂上了。

所以说啊,这一通折腾下来,我算是明白了。什么叫做一堂好的“生物化学检验技术说课”?它不是让你在那儿开产品发布会,也不是让你念检讨书。它就是让你把你心里头那点对课堂的敬畏、对学生的喜爱、对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着的人生百态,给痛痛快快地倒出来。你得让听的人感觉到,你不是在背课文,你是在掏心窝子。就像我们老家那儿腌酸菜,你得把那大白菜一层层码好,每一层撒点盐,最后再压上一块大石头,那个味儿才能出来。说课也是这样,得有点“烟火气”,有点“人情味”,还得有那么点“死磕到底”的傻劲儿。

好了,今儿个就跟你唠到这儿,我去看看我那冰箱里冻着的质控血清化了没,明儿个还有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