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说起这个复韵母ai呀,我真是又爱又恨!

上个礼拜辅导我那小侄子做作业,小家伙指着“爱”字读成了“安”,我当时差点没笑岔气,笑完了又犯愁——这复韵母ai所有字到底该怎么教才能让他记得住、分得清?我翻遍了家里那本破旧的《新华字典》,又在网上东扒西扒,这才发现网上那些资料啊,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,要么列个十几二十个字就敢说“大全”,要么就是把ai、ei、ao、ou全搅到一锅粥里,越看越糊涂。

后来我干脆自己动手,把那些零七碎八的资料归拢归拢-1-5-7,再加上我小时候我外婆——一个老私塾先生——教我认字的那套土法子,总算把这“复韵母ai所有字”的脉络给捋顺溜了。

你别看ai就这么俩字母一拼,它的口型是有讲究的。很多人发不好这个音,是因为嘴巴“半途而废”:a还没张开呢,就急着往i那儿滑。真正的发法是从大嘴巴a稳稳当当过渡到小嘴巴i,中间那个“啊——咦”的滑动感要出来-9。我试过让我侄子对着镜子练,嘴巴咧开像咬大苹果,再慢慢收拢像吹口哨,三遍下来,把“买”“卖”“拍”“待”一串字全给带会了。

咱们从头细数:这复韵母ai所有字到底有哪些?

我按照四声给你掰扯清楚,这是我花了三天时间,对着三份字表一个字一个字核过的-1-5-7。你别嫌啰嗦,这复韵母ai所有字,你看着多,其实分门别类装进四个声调的小抽屉里,就好记了。

第一声(āi):
哎、哀、埃、挨、唉、娭、嗳、锿
——你发现没,好些个都是叹词。我侄子背到“锿”这个字的时候差点崩溃,说这是啥玩意儿?我说这是元素周期表上的第99号元素,人造的,不认识不丢人,鲁迅来了他也未必认识!

第二声(ái):
挨、皑、癌、欸
——这里面“癌”字最坑人,以前老派读音念yán,跟“炎”撞车了才改的ái。你读古诗要是碰上“白雪皑皑”,千万记得是第二声,不是第三声,多少北方朋友都在这翻过车。

第三声(ǎi):
矮、蔼、霭
——三个难兄难弟。我外婆教我的口诀:“个子矮,对人蔼,山间霭”,三字全包圆了。

第四声(ài):
爱、艾、砹、隘、碍、唉(又来了)、嗳、璦、叆
——光这“爱”字就能组几十个词,情情爱爱、相亲相爱、爱屋及乌-6。我侄子问我为啥爱是第四声?我说感情太强烈了嘛,降调才有分量,像拍桌子,啪一声下去就定了。

还有那些带声母的,更是一抓一大把:
bai:掰、白、百、败、拜
pai:拍、排、牌、派
mai:埋、买、卖、迈、麦
dai:呆、歹、逮、代、带、待、袋、戴
tai:胎、台、抬、苔、太、态、泰
nai:奶、氖、耐、奈
lai:来、莱、徕、赖、癞
gai:该、改、盖、概、溉
kai:开、揩、凯、慨、楷
hai:咳、还、孩、海、亥、害、骇
zai:灾、栽、宰、载、在、再
cai:猜、才、材、财、裁、采、彩、菜、蔡
sai:腮、鳃、赛
wai:歪、崴、外
zhai:摘、宅、窄、债、寨
chai:拆、柴、豺
shai:筛、晒
……

写到这儿我手都酸了。你算算,光这些常用字就奔着一百去了-6。以前总以为ai韵母的字就是“爱、矮、挨”那几个,真列出来才吓一跳——原来我每天挂在嘴边的“来”“开”“白”“海”全是它的人!

教娃认字,得把复韵母ai所有字按场景打包

这才是今天的干货。我踩过的坑你千万别踩。

有一阵我逼我侄子抄字表,从“哀”抄到“碍”,抄完听写,全还给书了。后来我学乖了——这复韵母ai所有字啊,得按生活场景装兜里。

场景一:家里犯懒的时候
“我今天太累了(lèi)”——不对,这个是ei!口误口误。
“我今天太(dāi)了,啥也不想(?)”——你看,自动带出“呆”字。
我侄子说:“姑姑你是不是(hài)病啦?”
好嘛,ai韵母三连击,呆、害、来,全用上了。

场景二:逛菜市场
买(mǎi)菜、卖(mài)鱼、白(bái)菜、海(hǎi)带、带鱼(dài)、拆(chāi)开袋子称一称、再(zài)给我搭根葱……
你发现没有,讨价还价离了ai韵根本张不开嘴。

场景三:跟孩子发脾气
你就站那别(āi)我!
作业写成这样你(hái)敢(?)?
马上给我(gǎi)!
这作业(tài)糊弄了!
外面多(shài)也得下楼跑步!

你听听,句句都是ai,字字是真情-6

自学成才的土办法:复韵母ai所有字里的“音变彩蛋”

我有个朋友是川渝人,分不清“鞋子”和“孩子”。她练ai韵的时候我发现个秘密:ai这个音在方言里会变魔术。

四川话里“挨”(ái)得骂——那发音往下坠,像坐滑梯。
闽南人念“爱”(ài)——收音特别短促,像话没说完。
我们老家土话把“崖”念成ái——古汉语的活化石-1

你仔细品,这复韵母ai所有字里藏着古音演变的密码。为什么“白”在中古是入声字、现在读bái?为什么“宅”以前念入声、现在读zhái?因为这些字都是从古代带“k”尾的入声字变过来的-1!你读“白”的时候舌尖顶上颚,是不是隐约有股“克”的尾音没收干净?这就是活化石。

我教侄子这招,这小子来劲了,天天在家“白克”“宅克”,他妈以为他在念咒语。

最后捅破一层窗户纸:这复韵母ai所有字,根本不全是复韵母

我知道这话说出来要挨语文老师的板子。但我必须说——你翻开小学课本,ai是复韵母,没问题。可你再翻翻那些古籍,宋朝人管“来”叫“咍韵”,管“败”叫“夬韵”,管“排”叫“皆韵”-1。这些韵尾不一样,古人是分得清清楚楚的,现在是拼音简化,把它们全塞进ai一个篮子里了。

这就是为啥我侄子问“为什么‘爱’和‘挨’韵母一样,读起来感觉不一样”?废话,它们在中古来源就不同!一个是一等韵,一个是二等韵-1。但你敢跟三年级小孩讲这个?你只能哄他说:“因为爱是第四声嘛,用劲儿不一样。”

所以你看,教孩子是一套,自己弄明白是另一套。整理复韵母ai所有字这活儿,累是真累,但值也是真值——至少下次孩子问我“为啥这个ai读起来嘴型不太一样”,我不只能糊弄,还能给他讲个古音小故事了。

写完这篇,我对着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。想起外婆当年教我念“蔼蔼堂前林”,我读成“矮矮堂前林”,她笑着拿戒尺轻轻点我脑门:“这个字要温柔一点,像摸小猫的后背那样念。”——那就是ǎi,第三声,温柔地、降下去、再扬起来。

一个韵母里,藏着一辈又一辈人学话的声音。

这大概就是我不厌其烦把复韵母ai所有字一个一个敲下来的原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