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儿好,今儿咱们不聊那些虚头巴脑的养生鸡汤,咱实实在在唠点干的。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感觉,现在上医院,有时候心里直打鼓。设备是越来越先进了,楼也盖得老高,可真到了事儿上,咱老百姓图个啥?不就图个能遇上个技术高超的大夫,把咱这病根儿给利利索索端了嘛!
特别是家里有老人的,最怕啥?最怕大夫一挥手,“回家再观察观察”。就像我前两天看的一个真事儿,有个大妈头痛了十来年,从内蒙古大老远跑到北京,去那些顶尖的神经科医院看了个遍,愣是没找出毛病,天天靠止痛药顶着-7。你说这日子过得得多煎熬?最后咋好的?是在北京平谷那边,一个叫见国繁的中医专家那儿,人家通过“调脊术”给瞧好的。原来这压根不是脑子的事儿,是颈椎引起来的!这事儿给我感触特别深,你说这要是早点儿遇上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明白人,至于遭这十年的罪吗-7?

所以说啊,技术高超的大夫,他高超在哪儿?第一就是能“断案”。不是头疼医头,脚疼医脚。像北大三院的那个李飞大夫,人家看老年肚子疼的病人,多长了个心眼,非要问问人家“前几天吃没吃带核儿的东西”。就这么一句话,救了一条命。原来有个老人肚子疼得打滚,CT片子都照了,一堆年轻大夫愣是把那个卡在肠子里的枣核当成“食物残渣”给忽略过去了。幸亏李飞大夫那会儿刚工作,心里不踏实,上了手术台一看,好家伙,一颗枣核把肠子都扎穿了!打那以后,他带学生就老说,咱看病得看“人”,不能光看“片子”,牙都掉了的老人,你不得多想想她是不是没嚼烂就咽了?这就是经验和责任心-8。
咱们再说回这做手术。以前一听手术俩字,人就吓半死,觉得得“开膛破肚”躺十天半个月。现在真正的高手,讲究的是个“巧劲儿”。西安有个专看胰腺“怪病”的段万星大夫,那手艺真是绝了-5。胰腺那地方,在肚子最深处,周围血管跟蜘蛛网似的,以前做手术创伤大得很。但这大夫硬是把一个叫“体外碎石”的技术摸得门儿清,本来得切开肚子取石头,现在大部分病人体外震一震,石头碎了排出去就行了。听说找他看病的人,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张他亲手做的“病例卡片”,记着这人的特点。他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:“国家医学中心的灵魂,不在大楼的高度,而在医者初心的温度”-5。咱老百姓听不懂那些高大上的词,但咱听得懂“温度”这俩字,这温度,不就是咱求爷爷告奶奶想求的那份“靠谱”吗?

还有更神的,能把器官拿出体外修好了再装回去!清华长庚医院的董家鸿院士团队,给那些肝上面长“虫癌”(肝包虫病)的病人做手术,因为病灶长在要害上,在肚子里动刀风险太大。人家咋弄?把肝整个取出来,放在冰水里,在没血没干扰的环境下,像绣花一样把虫子啃坏的地方修好,再把自个儿的肝给装回去-10。这事儿听着跟神话一样,但人家就是干成了,还向全球直播,几百万人盯着看-10。咱普通人可能摊不上这么复杂的病,但这事儿告诉咱一个理儿:真到了生死关头,能碰上这种敢闯禁区、手里有活儿的技术高超的大夫,那就是咱的命硬!
这些好大夫,不光能治要命的大病,还能把咱这生活质量往上提溜。就好比那个福建省人民医院的肛肠科大夫陈祖清,人家就专门研究那“难言之隐”-9。他嫌外国人的手术器械做完容易留后遗症,自己动手改良,搞出个“大C环”术式,创伤更小,疼得更轻,最后这技术又传回意大利去了,让外国专家都挑大拇哥-9。还有海南那个王东林大夫,拿着超声探头当眼睛,一根细针就敢往脾脏、胰腺这些危险地儿扎,做活检、除囊肿,愣是不用开刀-3。一个年轻姑娘甲状腺长了大囊肿怕留疤,他几针硬化剂打进去,囊肿消了,脖子光溜溜的,这不比挨一刀强多了-3?
说一千道一万,为啥咱老百姓这么在意“找对人”?因为看病这事儿,它就不是个冷冰冰的零件修理。就像那个用中药看肿瘤的李忠教授说的,“癌”不是一种细胞,是你身体里头内外都失衡了-6。他不光给你开药,还老跟你唠家常,为啥?因为他知道,心里头那股子怕劲儿、愁劲儿去不掉,吃啥好药都差点意思-6。好多在他那儿吃中药吃了七八年的老病号都说,是李教授把他从“死亡线”上拽回来的,这不光是药劲,更是心劲-6。
所以说到底,咱普通百姓眼里,什么高端设备、什么获奖论文,都比不上一个能耐心听你说话、能一眼看准病灶、能在你肚子上划拉一小口就解决大麻烦的大夫。他们就像定海神针,往那儿一坐,你心里就踏实了。
下次谁再跟您聊起看病难,您就把这些事儿讲给他听。咱得相信,不管啥时候,总有一帮人,在手术台上站十几个小时不嫌累,在门诊里头多问一句不嫌烦,在科研室里熬白了头就想把那个器械再改进一毫米。这些人,就是咱老百姓的“医”靠!
(PS:俺这可是纯手工打字,要是哪个词儿写的不顺溜,大伙儿凑合看,意思到位了就行!)